硝烟味的信息素大量涌出,充斥在飞艇狭小的空间内,邬灏嶙的表情狠戾,一字一顿地说:

        “白钰,你不要觉得我是白给你操屁股的。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说明白,我喜欢你,你要是想慢慢来,我可以等你一点点接受我,也可以适应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节奏,被你操也行,我自认为自己做得不错,配得上你。但你搞清楚一点,我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便给你操的男妓。你最好考虑考虑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可不是只会哭的omega,被你这么耍着玩只能委屈巴巴的接受。”说到这儿,他的手指在白钰光滑柔软的皮肤上暧昧地摩擦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却格外冰冷,“我不介意在这里操你,把你操成离开鸡巴活不了的骚货,你那点儿调教人的手段我吃得消,你自己吃得消吗?”

        白钰静静听他说着,眼睛里慢慢流淌出一股难言的情绪,像在怀念自己曾经失去的珍爱之物,乌黑的瞳孔里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他的手覆盖在邬灏嶙的手背上,轻声问:

        “你愿意等我接受你?”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什么都不懂。不了解我,不了解你自己。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因为……”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

        邬灏嶙问:“不喜欢你?老子他妈喜欢什么人需要你来教我?还是说你觉得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战利品?”他的手指收紧,掐着白钰的脸颊,恶狠狠地说:“白钰,看不起人也该有点儿限度吧。”

        “你会后悔的。”

        邬灏嶙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我从小到大,没后悔过一件事情。”

        白钰喃喃道:“是吗,从小到大……”

        真的没后悔过吗?

        当时额头、手肘、膝盖满是淤青,十指的指甲全都翻了起来,甚至在金属制的墙壁上都留下了十几道抓痕的少年,没后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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