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灏嶙感觉一根他早就熟悉的硬物抵在了他的穴口,戏弄般在肛口浅浅戳刺,头部都没进去。

        他被白钰操了一个多月,身体的契合度早就达到了最高峰,而且他还处于欲望高涨的易感期,这种小动作很快就让他肠道内泛起阵阵瘙痒。

        “哈……滚你妈逼、骗子……”

        他用尽全力,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双手背在身后,依靠腰腹的力量向前膝行两步,宁愿赤裸着身体暴露在走廊摄像头下,也不愿意和白钰共处一室。

        “又想跑了。”白钰的眸色暗了下来,他用手向后梳理了一下头发,却完全无法排解内心的烦躁,便用绳索多余的部分套在邬灏嶙的脖子上向后一拽,毫不留情地将他拖回了房间。

        “我改主意了,我很介意别人看到你,灏嶙,你是我的。”

        他单手抱起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邬灏嶙,无视邬灏嶙的挣扎反抗,一把丢在床上,为了平复好内心的狂躁,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着身上的衣服。

        邬灏嶙躺在床上对他接连猛踢了十几脚,每次都被轻巧避开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就算内心再不舍得动粗,可现在他处于易感期,雄性争夺配偶的本能让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活跃的状态,力量速度都上了一个台阶。

        他为什么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绑了起来?

        白钰的信息素为什么就能压制住身处易感期,信息素更加浓郁的他?

        除了比他基因等级更高的3S级alpha,再无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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