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的手法十分简单,五根手指收紧,像挤牛奶一般从根部向上撸,等龟头到了掌心处,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半圈,再向下。敏感的龟头受到了充足的挤压刺激,邬灏嶙爽得腰软,想呻吟几声,嘴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哼了几声,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白钰很快分开嘴唇,邬灏嶙的呻吟就放荡了起来,大腿根在他的阴茎上磨着。

        “啊哈…操、好爽……白钰、就这样……”

        白钰鼻尖泌出一小片汗珠,额头也冒出几根青筋,略显狼狈。他从驾驶座背后的暗格里翻出润滑剂,另一只手还放在邬灏嶙的鸡巴上没法打开,犹豫一秒后,他握紧左手,润滑剂包装变形鼓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铅锡材质的底部生生被重压挤爆,冰冷湿滑的液体瞬间全部喷在了邬灏嶙的大腿上。

        邬灏嶙低笑出声,咬住白钰的耳垂说:“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摸我鸡巴的时候还是挺小心的啊,是不是看到我爽你也爽了?”他回忆了一下,语气更加得意,“你只有第一次见面时真弄疼我的鸡巴了,之后在根据那个力度刻意控制?”

        他在白钰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说:“你这不坦率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白钰笑了笑,看起来淡定从容。

        “你这样被我操到发骚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扬了扬下巴,说:

        “骚母狗,你不是要用屁股操我吗?那就自己来。”

        他知道邬灏嶙不会因为用手指捅自己的屁股而羞耻,也不太喜欢身处被动的局面,但他依旧这么做。他想看到邬灏嶙更多的模样,性感放荡的,痞气流氓的,狠戾凶猛的……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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