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的脸颊有些发烫,思绪被强制拉回来,动作笨拙且慌乱的下了车。
......
接下来的半个月多,他们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余邃在校内还是很有分寸的,课堂上一本正经,时不时瞄他两眼;学习小组的时候也是专心搞自己的事情,偶尔和时洛一起悄悄地查资料,做教案。
但在校外的时候,余邃显而易见地就没有那么克制,比如在商场里故意在他耳边说些骚话,在电影院里不太安分地勾火,又或者在夜间散步时光明正大的牵手和接吻。
一个月的学习小组将近结束,余邃在时洛的监督下几乎每天都没有缺勤,唯独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出现了意外状况。
这天晚上余邃提前跟时洛申请到了假条,原因是他要去参加某个聚会。时洛磨不过他的性子只好答应,并劝他早点回来。
时间已经超过了十点,时洛都没有收到余邃的任何信息和电话。他给那人在空闲期间打了七八个电话,发了将近二十条消息,却一直不知道那人此时的处境。
结束之后,时洛开车准备直接前往余邃家里看看情况,不料一个未知电话闪过来,让正在专心开车的他回过了神。
“喂你好,是时洛吗?”
电话那边的噪音很嘈杂,时洛隐约才能听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随后嗯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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