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夏应秋的性经验有些猜测,但摁着他亲,还快把他亲晕了一事还是让陆危舟心生惊讶。这小子平日里不会房门一闭就在操他那个心怀不轨的哥哥吧?
向来不惮以最坏的心揣测人的陆危舟微微皱眉,他接过了夏应秋传渡的唾液,原本还想还击回去,结果一个更愣神,却是被塞了过来了。
两人的阴茎抵在一起,陆危舟低头一瞥,那跟白萝卜似的的鸡巴的的确确比他的大那么一圈,拼一块儿时这个事实显而易见,怎么瞧都是有二十公分往上,要是不比他大,他可不会准许这东西进屁股。
夏应秋不管不顾,他是越亲越主动,越来越厉害,学着那些双修术的运气狎玩之法开始爱抚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他的手掌提着陆危舟挺翘的臀部,嘴唇则勾着陆危舟的舌头出来了。
后者看见自己浑然不觉,傻愣地把舌头带出去,旋即也是一愣,在性交当中,把舌头吐出去除了滑稽之外,看起来就只有顺从,他一个流氓性子都因此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带了些红晕:“怎么搞得我跟条狗一样。”
然后陆危舟又下意识地开始思索自己是什么犬种,他人高马大的,鸡巴也是一等一,怎么也是头上好的公狗,能拉去做种犬,至于挨操,公狗挨老婆操那不是天经地义吗,他一想又觉得合理了。
夏应秋凝视着他的脸,便告诫道:“鼎炉之法勾连七情六欲,你若沉浸其中,会难见本心。”
要是管这种东西,那他就不是陆危舟了,他摸了摸夏应秋的头说道:“我可是肉欲动物,爽就行了,哪里管得着这些,小主子你天天念这些大道理也念不进我的耳朵,而且……”
陆危舟猛地一个反手把夏应秋抱起,再把他丢到了自己床上,然后乐津津地压了上去,活像个不知好歹的强奸犯,道:“我可是想玩小老婆你好久了,长得这么漂亮,搞得我每次一想到你就硬,天天想着你打飞机,我还会幻想你一边骂我,一边玩我,这不就是本心?怎么脸这么臭,不喜欢我叫你老婆?行行行,那就叫老公,小老公。”
那句话不只是告诫陆危舟的,也是对夏应秋自己说的,陆危舟能够感受到的欲望在他的身体可是翻了几番翻滚,听着那些故作轻慢的挑逗之语,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好在于动法无虞。
夏应秋闭上了眼睛,抓着陆危舟的圆寸头,直接把那张流里流气的帅脸往自己的下体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925b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