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下他的内裤,嘴里也没闲下,“骚逼”貌似很喜欢听我这样叫他。
“吃鸡巴吗?嗯?”
“想”
他的语调很正经,全然没有刚刚那般淫荡,md刚刚明明喘的不行
“自己脱”
我起身把老二挺到他的脸前,两手间的铁链作响,他十指并用扒开我的内裤,抓到就拿嘴巴迎上来,骚货,真是一条母狗,带着眼罩也不耽误你对鸡巴的渴望。
硕大的龟头自唇瓣上碾过,蠢狗像舔食糖果般的堪堪只舔了一个头。我再忍耐不过,挺腰肏起他的嘴巴来,黑硬的耻毛扎在他的脸上,好像一朵捧花啊,我的屌毛是绿叶,陪衬他艳丽的花儿般姣好的面容
我想应该给鲜花一点养料,用主人的尿或者是精液什么的,随便都好,给花儿一点养分吧,不然衰败下去可如何是好。
“我艹…”我也奈不住的喘起来,骚货拿粉嫩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打转,自上而下般的,他的两片嘴唇越发红艳,我拿龟头描摹他嘴巴的形状,骚货,爸爸用大粗口红给你的嘴巴上色。
喜欢这个色号吗,贱狗的嘴唇和爸爸的龟头颜色如出一辙。
“爽吗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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