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东说:“这么晒的天儿,你怎么没打伞呐?”
我心说废话真多,来的时候也没想着要遛街啊。
铃铛没走两步就嚷嚷热,居东连哄带骗说走两步就到,到了给买哈根达斯。
一路烈日当头,两侧空调外机隆隆作响,愣是把局部气温又往上拔了拔。甭看正是地面最热的时候,这地方人却不少,喧头八嚷的。
好在越往里走越清净。
最后一条胡同就是Y凉,居东说:“这回不白来,说说瞎话,没准能给你饶两盆花回去。”
进胡同左手边第二家一小窄门,门敞着,外头没挂匾没贴联,不像做生意的样子。院子不大,花确实不少,让院顶封上的棚子遮着,铃铛一指最中间那盆粉的:“妈妈,那朵好看!”
“哎哟,东哥!”
一JiNg瘦黝黑的男人,穿着件迷彩T能服短袖,下头是条半旧不新卡其sE短K,脚踩老北京布鞋,嗓门儿挺亮,神采奕奕从屋里快步走出来:“东哥,今儿怎么过来了?”
居东说:“小胖说你在这儿卖牡丹,我老想着过来,没空,今天正好过来看看。”
“嗨,小生意。这位是……?”小胖他堂哥看向我又看看铃铛,大约是没听说居东结婚,一时有点儿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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