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姓。”
“怎么会没有姓?你爹姓什么?”
“我爹……”柱儿咬了咬牙,改口说:“我没爹。”
“没爹就姓陈。”同志啪地一盖章,从此陈诸就是陈诸。
陈诸还是柱儿的时候,很苦。
柱儿生下来面皮细nEnG白净,也不知道他那对爹娘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清俊的娃娃。柱儿上头有几个哥姐,下头有几个弟妹,后来兄弟姊妹Si了几个——到底是几个,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很饿,饿得难受,饿得去外面挖虫子吃。
后来同村的傻大胖诓骗他,告诉他身子下头那玩意好吃,他真饿急了眼去咬傻大胖的生殖器,又腥又臭又小又软,疼得傻大胖哇哇直叫。柱儿被傻大胖他爹打了个半Si不活,自此腿就有点不利索。
那时候还是帝制,大人们多数还留着辫子。有挑担子的商贩时不时到村里来,说有什么什么g0ng里流出来的好东西。
还有人当太监。
当太监虽然没了根儿,但衣锦还乡也让人眼馋。其实隔壁村就有人当太监,据说如今在大太监李莲英手下办事,不仅在城里有套大宅子,还养了好几个老婆,还有几个小厮,丫头更是成群结队,吃喝穿用都跟那亲王一模一样——
你说眼馋不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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