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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肃阳关内的大事有三件。

        其一,是不日就要与城外驻扎的琰军开战。

        其二,是少帝周衍御驾亲征,现在与军将士同吃同住。

        其三——虽然有些摆不上台面,但大部分知情人依旧觉得这事挺重要的——是他们肃阳关的军师,为了大义牺牲自己,置自身利益与操守于不顾,舍身饲君。

        “昨夜琰军驻扎地前移了一里,最近加强巡防,斥候改成日轮三班,他们若再动我们就可以准备主动出军了。”

        “孤昨日看地舆图,往南行15里路再东行7里有个洞穴,这附近就那能藏东西,今夜许副将带队人去看看有无防守情况。”

        “流火已过,日后会继续降温,这个季节腹泻菌痢高发,让兵士们入口的东西都小心点,水烧开了再喝。”

        “嗯……还有什么来着……”

        周衍撑着头坐在上首,翻了两下桌上宣纸上他自己的狗爬字,皱眉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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