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营帐内,只有烛灯安静地燃烧。桌上摊着一张有些破旧西境与图,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一个高大威猛,神色却带着些许不自然,而另一个面色苍白相貌清瘦,似是身体不好,裹着厚厚的棉衣。

        “……也就是说,陛下把兵符给了你之后,你和陛下先行回关,未至的御军明早便到……?”

        “对。有探子来报,琰军近几日多次小批次来犯,只怕不日边要开战了,有陛下的御军支援,此战胜率极大,若是——”

        瘦弱的男人揉了揉头,眉间紧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开口打断:“这不是重点吧?”

        许是因为气急,他低声咳嗽了两下,再抬头,仍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人:

        “萧嘉鸿,我想知道您是怎么说服陛下回关的。”

        闻言,萧嘉鸿面上难得带上了几分不自然。

        他已经在很努力地略过这个话题了,但无奈对面的人根本不上当,他也只能模糊地答,“陛下仁厚,细节不便与你交代,别问了季言。”

        坐在他对面的左季言闻言,只冷笑了一声。

        “仁厚?不便交代?将军,你是当真觉得你回来时那别扭的姿势无人注意?——咱们那位陛下的龙根好吃吗?”

        萧嘉鸿满面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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