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什么我可以叫你妈妈？”我问。张颂文在手心挤好洗发水，开始揉搓我的头发，用掌跟蹭掉我额头流下的泡沫，说：“不是你说的想这样叫？都一样的。”
“那你没有胸。”我说。
他轻轻看我一眼，耳根慢慢爬上红色，帮我冲掉头上的泡沫后拿毛巾给我擦我眼睛。张颂文抓住我的手，手心朝上，往他腿间摸去。他说：“你长大了，可以告诉你。”他顺势分开腿站着，“爸爸这儿还有呢。”
我感觉手心长出一只温热的桃子。
我听过同学向我诉苦，说他一回到家，妈妈爸爸就会吵架，有的甚至还扔东西。我就没有这种烦恼，我的爸爸和妈妈是一个人，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是少有罢了。我觉得我很幸运。但最近张颂文工作也忙起来，一去拍戏，两个月连着不回家都是有的。好不容易熬到快期末考，他也告诉我，马上就能回家。
暑假过完我就要上高二了，在这个年龄段，我和他人背道而驰，总想腻着我爸。七八月里天气炎热，时间漫长，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会去张颂文那睡觉。张颂文房间窗户正对院落，晚上不拉窗帘，只关纱窗。院子里会藏着蝉，树叶的间隙漏出点点星光。
我掀起他单薄的老头背心，脸枕着他柔软的肚子，他推开我的头说：“头发扎人！好痒......”我胳膊抱住他的腰，死活不撒手，他由着我去，手指钻进我还带着潮湿的发尾，说：“乖仔，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我脸蹭着他肚子摇头，又弄得他痒痒的，直笑。我说：“不剪，剪了更扎了。”说完，亲了他肚子一口，那团软肉抖了一下，又放松，我不回头都知道他耳根又染上一层红色。他佯恼道：“多大了，还这样。”一边用宽厚的手掌抚我的后颈。他不知道我裤子已经顶起来一包。我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我爸爸，我妈妈，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我眼睛盯着他白净的裸足，细腻的小腿，圆圆的膝盖，再往上的丰润被短裤遮住。
于是我伸出一只手摸进宽大的裤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亲吻我的指尖。张颂文“啧”了一声，手按住裤腿：“干什么呢！”
“爸…”这次换我坐起来，继续叫他：“妈妈，”我带着他的手抚摸我顶起的下体：“每次一想你，我就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