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带着哭腔说不要,却阻挡不了我继续抽插,整根阴茎都顶进他的体内。也许因为潮吹的作用,一对雪白的丰乳又流出几道乳汁。我低头尽数吸吮,含糊道:“老师,我…我早对你这样做。”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有些羞赧地道:“嗯…里面…里面是……”
我试着前顶,龟头触到一个软弹的肉口子,那是……
“老师,我想进到你的子宫里去。”我低头在他耳边求他,他从摇头变为沉默,最后低声叫我轻一点,自己把手掌捂在小腹上,仿佛要保护腹中的小器官。
我用力挺胯,龟头在宫口处撞了几下,把肉环顶开一个口子,后深深肏了进去。张颂文在我身下捂着肚子尖叫,酥爽里带着胀痛,一手掐住我的大腿不停抓挠:“啊!…啊…你……呜……”
阴茎破开紧窄的宫颈直直深入宫苞内,软肉被我顶得突起一块,我伸出手按在老师的手上,与他一起按压小腹,触到被我肏开的子宫。
“老师,摸到我了吗?……”张颂文呜咽着点头,被肏傻了似的乖乖嗯了几声,听得我脑袋发晕,按住他的手在他的子宫里抽插起来。龟头顶着子宫肉壁摩擦数次,小肉囊被肏到酸软,紧紧吸吮我的龟头。
“不……啊…不行了……啊啊……”张颂文崩溃地呻吟求饶,无瑕的美佛被我侵犯得双乳溢奶,泪水涟涟。我在他宫苞的褶皱内狠顶数下,老师再次喷出几股潮液,子宫里黏热的淫液也喷涌而出,完全包裹我的阴茎。我后脑发麻,不再忍耐,猛地挺腰,精液全部射进老师翕动的子宫里。
两瓣阴唇红肿,翕动着吐出白精,我正想俯身吻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我睁眼,眼前哪有张颂文,哪有水月,只是梦罢了。头痛欲裂,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已过傍晚,荒唐的春梦足够香艳,我像个高中生一样冲去浴室冲洗自己。
草草解决晚饭,收拾了行李提前退房,我打算一股脑开回北京去找张颂文。好些天不见,再加上那荒淫的梦,总觉得一切都不真实,生怕他像水中月一般消散不见。
至于佛堂,我更是不配再踏足,从此不敢直视佛母与观音之眼。我抓着手中为老师求来的佛珠,纠结着要不要送给他。我开着车这样想了一夜,加了个油直奔顺义而去,等停在老师家门口已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院门没关,我抓着佛珠揣进口袋,跌跌撞撞闯入。我日思夜想的人儿正背对我坐在桌前,跷着二郎腿,拖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左手夹的烟快燃尽也没管,不知在做什么。他桌上新摆了一个白瓷瓶,一朵盛放的莲花配了两片莲叶,花瓣饱满无暇,清香扑鼻,倒让我想起那个荒唐梦境。我摇了摇头清醒了些,不愿吓到他,放轻步子走到他身后,老师几乎同时转过身看我,人字拖随着动作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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