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陷入沉默，面对我低着头，呼吸沉沉的，末了闭了闭眼：“你睡觉吧。”我心想，在电梯里不是挺凶的么？还比我大十来岁，谁会欺负他。老郑似是睡着了，呼吸均匀，一点光照在他额上，鼻梁打下一片阴影。我发现这人细看还挺耐看的。便又盯着看了会儿，才迷迷瞪瞪睡着。
再醒来天还是黑，估计半夜吧，我发现有人一直扯我被子。我还有些晕，半睁着眼说：“干啥啊？”
老郑手扯着被子：“被子……都被你卷走了。”我清醒了些，发现被子确实都在我身上，老郑的半边身子都露着，便坐起来给他重新盖好，但整了半天被子都是乱的，于是我越过他打开台灯。
老郑被亮光吓了一跳，我低头一看，原来他双腿都裸着。没想到他人不算年轻，腿却这么好看，又白又直，一点体毛都没有。看我眼睛快粘在他腿上，老郑快速用手挡住自己两腿之间，腿夹得紧紧的。
我心里奇怪，道：“怎么了？挡什么？”我完全清醒，想扯他的手去看，他却死死不放手。我猛地想起睡觉之前，老郑问我他是不是好欺负，便以为他那里被人打伤，心里突然气得不行。我使劲扯开他的手，分开双腿，老郑也不再挣扎，卸了力任我看，双手捂住了脸。
那腿根儿白白净净，没什么淤青，但腿间那道缝……我觉得自己是睡晕了。我揉揉眼睛，再凑近些，薄薄的内裤上除了男人鸡巴的凸起，还透出一条肉缝的形状，饱满的骆驼趾，那是女人的……
老郑在此时打断我的思绪，声音透过手模糊地传来：“别看了……别……”我呼吸变得粗重，手掌不由自主抚上他白软的大腿，叫他：“老郑，你……”
他想合上腿，却被我按住：“你这儿是……你是双性的？”老郑慢慢点头，我拉开他捂脸的手，见他眼睛红了一圈。他侧过脸道：“别看了，从小就是这样，畸形的。”
我偏要低头看去，手掌轻轻揉着他腿肉：“什么畸形，我看还挺好看，”手悄悄往那两瓣肉上移去，“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
我轻轻拨开他的内裤，老郑嘴里念叨：“你别……”但始终也没拦我，闭上眼睛任我看去。暖色灯光下，那口饱满的女穴终于露出来，两瓣大阴唇肥厚，紧紧贴合在一起。这儿和他的腿一样，一点毛都没长，白里透粉，鼓鼓的像个馒头。鸡巴被他的女穴挤着，卵蛋比我的小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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