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导航走,绿灯之后直接开到路边停下,车轱辘话来回解释了好几遍。张颂文最后也没说什么,脸一直朝着窗外,催我赶紧开回酒店。
一路无话,我总想逗他笑一下也没由头。车停到地下车库,我转身给他拿外套,顺便把礼物袋也提上给他。张颂文愣了一下。
我说:“爸爸,父亲节快乐。”
他神色悄悄缓和,瞬间变得又软又迷人,清了清嗓子,拿过袋子一看:“怎么还有两个?”
我在想他会不会生气,但还是说了:“一个父亲节礼物,另一个是,”我凑过去把下巴搁到他肩膀上,“是母亲节礼物。妈妈。”
进门之后张颂文看我一眼,眼珠又黑又亮,无论含着什么情绪都那么好看。我汽化的大脑再次随风飘远,只想凑过去索吻。爸爸的嘴唇软得像云,他轻轻张开嘴,渡给我一整个六月尾的梅雨。我终于找到归宿,抱着他不喘气地吻,心想哪有快两个月都不见面的,太久了。
直到张颂文拍我肩膀我才放开他,平了平呼吸道:“爸爸,都不想知道我买的什么吗。”他坐到床上,拆开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两颗耳钉,是四角星芒的样子。我坐过去抱住他的背:“爸爸,好喜欢你的耳洞。”
他在灯下转着两颗耳钉看反射的光,告诉我:“我的耳洞都长上了,”扭过头,“我去打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在意。还有,买两个?”
“我以前也不懂啊……买两个是,人家不单卖,可以放着。”我平躺陷进柔软的床褥,听他说是你也想戴吧,顺手捏了捏我的大腿。我肌肉一紧,伸手哐当一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两下把裤子踹掉。
张颂文停顿一下,手拿开:“你——”我抢过他话头:“我洗澡啊。”站进水里冲了个凉,心想出来就准备睡觉吧。可当我围着浴巾走出去,竟看见他坐在床边,外裤褪掉,露出一双细白的腿,正要弯腰脱袜子;左耳上亮闪闪的,落着一颗星星。
他看见我出来,歪了歪头:“没想到还能戴进去,耳洞没长上呢,”眨眨眼睛,“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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