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你走了十一年的路,寒冷凄苦一如窗外的风雪,你却无法彻底抽身离开。

        “对不起。”你轻声说。离开了房间,义无反顾地冲进漫天风雪中。

        你没有看到,安塞尔在你的背后落下眼泪。

        你在黎明时分冲进了医院的急诊,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等候区只有管家和两位警察。

        “皮尔森先生,”管家站起来向你示意:“真没想到您竟然会不吝辛劳地前来探望。”“

        “莱斯特怎么样了?”你迫不及待地问。

        管家摇摇头,神色有些黯然。

        你发现他在过去的八年里老了不少,脊背依然很直。

        你和他一起坐了下来,彼此沉默无言。

        护士拿来各种文件,问你们谁是他的亲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