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了一下,很快热情地回应起来,向你敞开齿关,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与你的交缠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你们都几近缺氧。
“哇哦,”他说,瞪大眼睛,“这就是你说的慢慢来?”
“抱歉。”你说。
安塞尔抹了抹嘴角,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你可以更慢一点的,我不介意。”
然而你这天还是睡了客房。
第二天你准时起床,为安塞尔准备了早餐,然后走进卧室叫醒他,对方只是在被窝里哼哼了两下。
你无奈地摇摇头。
出了门,莱斯特的司机已经等在了楼下。9点30你准时进入了诊室。
房间的摆设十分简单,墙壁刷成米色,中间是一组浅灰色的沙发,最里面是医生的办公桌,百叶窗紧闭,温馨的装饰风格和柔和的灯光让你少了几分顾虑。
威尔森博士年轻得出乎你的意料,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黑发、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长相英俊,脸上带着和气的笑意,一身白大褂,周身的气息十分温雅,使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和好感。
你猜他大概有几分意大利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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