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厢了然,“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个男孩?”
“靠!”蒋醉低低骂了一句,听筒里“砰”地传来一声刺耳的杂音,好像是蒋醉把什么东西踢翻了,“就是那小子举报的!提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当时明明都说好了,我们俩就是玩玩,各取所需,可这臭小子不仁义,反手就把我举报了!玛德!”
白书厢扯了扯嘴角,游戏花丛的老手也终于被玫瑰扎了手,“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白书厢故意道:“要不我找人去教训他一顿?”
“……”
蒋醉顿了顿,道:“……那倒……不至于,我自己会好好教育他一顿的。”
白书厢知道他不舍得,所以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那你的酒吧怎么办?”
“工商局那边打好招呼了,他们说先让我象征性的关门几天,过段时间就能重新开业了。”
“那没事就好。”
白书厢收起电话,天上的雪却下得更大了。
阿咸举着一把伞,在他身边,“需要送您回去哪里?”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你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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