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秦野川皱了下眉,斐鸢摸到了他的性器,并用皱皱的指腹蹭了两下头部。本因长时间的无刺激无慰抚而萎靡些许的阴茎在此刻又回到方才特别亢奋的状态。秦野川刚想说话,但立刻被斐鸢用手指圈住了根部。
“罚你不许射。”
额角淌下一颗又一颗汗珠,洇在枕头面上。秦野川的眼睛被斐鸢用手挡住,但他手指细,又未用力闭紧,秦野川睁眼时还是能看见光亮。但这不是秦野川此刻需要注意的重点,下半身抵着的地方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饿极了地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斐鸢趴在秦野川身上,两条腿叉开跪在他身两侧,另一只手在腿间大扩疆土,细细的手指正尝试在往穴腔里寸寸深入,已经开了些许的小口恰巧又或许是刻意?能含住秦野川性器的头部,惨无人道地对秦野川进行着折磨。
感受着身下人的胸膛时不时便会因为急喘的高低起伏,斐鸢心中的憋屈一吐而快。他嘻嘻笑着,胸腔也因笑声而振动,轻轻微微的,像猫咪垂落的大尾巴一下一下时不时扫过人的掌心般令秦野川心痒。
秦野川微微皱起鼻子,忍不住也笑了。他的手本被斐鸢用口头约束在身侧,此刻因着注意力的不集中便下意识地从斐鸢的大腿摸上去,指腹略一用力便陷进了他大腿上丰腴的软肉里,触感极好。秦野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一滚一滚,无用地吞咽着,违心又合意地夸着斐鸢:“小警官真是好手段。”
斐鸢此刻轻喘着,两只手都忙着没空搭理秦野川不安分的手。他的手指细长,虽说撑开穴腔的时候力度不大,穴道也又小又紧,可靠着湿滑的水液与无所谓的态度还是慢慢撑开了,宽度并不算大,勉强能让秦野川塞进了一个冠头。
至此他也有些累了,小臂略微发酸,手指则已经无力。“不许说话。”斐鸢抽出手指,抓过秦野川的手往身下摸去。
秦野川上道很快,两个手指一探一伸便进了湿润温热的穴腔里:“原来小警官打算淹死我吗?”秦野川的手指狠狠一捅,斐鸢刚要捂住他嘴的手便猛然一抖,发软地往旁边歪去,秦野川终于视界大亮。他故意将这视为一种同意,掐着斐鸢大腿的手和身体同时用力,便将斐鸢重新压回了自己的身下。斐鸢忙攀附住秦野川的脖颈,很快又被秦野川捅弄自己的手指操得失了力气,整个人跌回床中,侧着头红着脸喘着。
秦野川嫌难发力,便让斐鸢自个儿勾住自己的一条大腿,变成主动引诱的、空门大开的姿势。他这时终于能看清那里的景色,肉嘟嘟的阴唇沾着水光,由于被手指操着所以时不时会粘在手指的皮肤上紧接着又被扯开,似乎贪心不足秦野川的操弄,红嫩的阴蒂肿胀凸起露在外面,大抵从方才起便未缩起来过,穴道吞吃着他的手指,吸附力似有若无,手指进去时恨不得将它们吞得更深入,手指抽走的话又一点儿都挽留不了,阴茎因为快感再度勃起了,乖乖地躺在斐鸢的小腹上,随着斐鸢的动作不时摇晃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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