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啦”,你翻身一跃上马:“驾!”
“站住!”
那马刚扬了前蹄就住了足,你再喊她,也不肯动了,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此沙走上前来,温柔的抚摸着红马,头也不抬的问:“你不辞而别,打算去哪呢?”
“…我要去找我哥问清楚,既然我不是囚犯…怎么能凭你一面之辞…把我……”
“好吧”
“什么?”
“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此沙从怀里掏出薄薄一片什么东西,你下了马接来看时是一封请柬,来自庆鄞,是彼国长公主的招亲大典。炀亡之后,庆鄞就成了第一大国,如今天下方定便大张旗鼓的纳婿,广邀诸国,其野心不言而明。
“去庆鄞可并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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