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五官带着恶意的嘲笑,他的手指摩挲着赵玄月的嘴唇:“这张嘴吃鸡巴的时候把我都看硬了……”
赵玄月忍无可忍,他红着眼圈,竭力不让眼泪落下:“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爸爸没有给我留下一分钱,所有的家产都是你的了,就连岑溪也被你抢走了,你究竟还想要什么,你已经是胜利者了。”
“哥哥好天真,我怎么会是胜利者呢,”赵玄玉望着赵玄月身上数不尽的淤青吻痕笑了笑:“哥哥,只有你成了真正的婊子,我才算是真正胜利者,至于现在还差得远呢。”
赵玄月不明白,不仅不明白,反而被赵玄玉拉进浴室,他冷漠的卷起衬衫袖子,他穿着皮鞋,衣着得体,看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贵公子模样,他开着浴室的喷头,滚烫的水流撒在赵玄月身上。
赵玄月的身体有无数看不清的细小伤口,这些伤口让他又疼又痒,他疼得哭出声,哀求赵玄玉不要这样对他人,然而赵玄玉却恶意的将水流对准他的嫩屄,他的屄被鸡巴内射了好几次,乳白色浓精顺着屄和屁眼缓缓流在浴室瓷砖上,在水面上一缕一缕的悬浮。
“哥,你好有当婊子伺候男人的天赋,才第一次就让男人内射你这么多次。”
赵玄月无助的蜷缩在浴室角落,一边哭,一边恨,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赵玄玉用脚狠狠的分开,冰冷坚硬的皮鞋狠狠的踩在柔嫩的阴茎上,然后恶狠狠的碾压。
男人的肉棒本就脆弱,更何况赵玄月是个只会哭的蠢蛋花瓶,他疼的瑟瑟发抖,他抱着弟弟的脚不肯让他再踩,可偏偏这会哭泣求饶这一套,就连伸手打打人也没想到。
“哥,你的鸡巴这么短,将来还怎么抱女人,要是结婚了,岂不是要被戴绿帽,我现在把你的鸡巴踩大一点是为了你好。”
“不,不要!”
赵玄月算是怕了这个弟弟,赵玄玉善心大方的高抬贵脚,赵玄月马上紧紧的合拢双腿,他遮挡蜜穴,像是被虐待的小狗一样警惕的看着如同魔鬼般的弟弟。
赵玄玉觉得没意思了,脱了裤子露出紫黑色的硕大鸡巴抵住赵玄月的嘴:“张嘴,婊子,伺候我高兴了,我给你钱让你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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