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害她变成众矢之的的那些话的人,不正是你吗?」

        当年,也只有部分仆从活了下来,乌尔奇奥拉很确定在那之中并没有跟他们年纪相仿的孩童。至少,他认为树里不应该知道哪怕一点关於那件事的消息。

        况且,他也有可能只是从报纸上的讯息拼凑了故事也说不定。

        「我和她的事没必要跟闲杂人等解释。」只是稍微诧异了会儿的乌尔奇奥拉很快的淡淡说道,「你,才是那个需要远离她的人。你对她造成太多压力了。」

        「压力?」语毕,树里哼笑了一阵後才接续下去,「你难道没有察觉,和乃她之所以开始变得异常,全都是因为你吗?」不等乌尔奇奥拉回应,他冷冷的眯起眼,「和乃因为你的话而逃跑,之後被货车撞伤,也许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并非是揣测,更像是他当年就在场的说词,让乌尔奇奥拉顿时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之间混乱的只得由着他继续说。

        「只要忘记了,就不会想起你对她造成的伤害了吧。」树里一面将他所有神sE看在眼里,一面压低了声音,「虽然不安,但我本来也没有要限制和乃交友的意思,可是因为你的出现,最近她甚至经常说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词汇了,像是......杀人凶手之类的。」

        那一日的场景好似再一次的重现於眼前,乌尔奇奥拉不禁身子一僵,他总感觉眼前有个瑟瑟发抖的nV孩,正因为他的话而落入了崩溃的状态。

        他在过去的时光已经乘载了梦魇,他不希望和乃再一次被这种恶意缠身。

        和乃的噩梦,和他的噩梦没有区别。

        兴许是情绪的不稳与相互的对峙,灵压的满溢成了引诱虚最香甜的气味。

        当乌尔奇奥拉仍陷於可能让和乃再一次忆起所有痛苦时,虚已然透过非人的姿态朝两人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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