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请你趴着身子。”
游目犬听话地翻过身趴着,他的腰劲瘦有力,显得肩宽臀圆,肌肉沿着背部结实的腰线延绵到腰窝,又掀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隐入长裤中,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臀部的挺翘。而这层裤子,马上也要不复存在了。
臀肉卡着裤口,白木稍稍使劲才能脱下裤子,圆润的麦色屁股当即露了出来。
“少主……你怎么连里裤也不——”
白木盯着那圆翘的肉臀,久久挪不开视线,眼神甚至恍惚地朝臀缝里更隐秘的地方瞥去,心中默念的真经霎时忘得干干净净。
纱布就缠在游目犬右腿臀线靠下的位置,臀部挺翘,臀线并不明显。白木给他拆纱布的时候,手背难免碰到丰腴的臀肉,仅仅是指节不经意地划过,都能让白木心神荡漾,连拆布也忘了,只顾麻木地移动手腕,一次次“不经意”地用指节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触感。
“咳。”游目犬难耐地咳嗽了一声,瞬间把白木拽醒,被白木当做了警告,于是更加尴尬害臊地拆起纱布。
纱布解开了,少主果然撒了谎。伤口恢复地很好,已经结痂,连包扎都不需要了。
少主骗了他,为什么,少主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少主……”白木喉结轻动,看着床上人红红的耳尖,听着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和愈发明显的鼻哼,记忆顿时浮现眼前,少主成年后的几个月里,他和青云总是能在夜晚听到少主难受的声音,他却以为只是遇到了短暂的梦魇……可事实是,事实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