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疑道:“什么痛处?”
闵楼伸手指了指胯下:“我那主人,在我鸡巴上装锁了。”
李寄:“……”
闵楼长叹一口气,声称悲伤的话题不宜多提。他动手把躲在角落的小奴隶也关进隔间,并威胁他不要叫人,然后继续搭着李寄的肩,哥俩好地朝外走,并小声商讨:“那啥,一会儿回座上,咱俩谁也别提这事儿,成不?反正公调马上结束了,等这人被发现,咱早没影儿了。这么丢人的事,我猜他也不能上门要说法。”
李寄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怕原三少知道?”
“没,不是。”闵楼下意识地提高音量反驳,两秒后又了凑过来低声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吧。你说出去有什么好处?就说你那俩主人,能由着你在外头打了架?”
李寄先想反问他到底是谁导致了他打架,又突然捉着了另一个点:“我没有俩主人。”
“嗯?”闵楼疑惑地挑了挑眉,“周家那对兄弟,不是吗?”
这事儿历史复杂,不好说清,李寄只简单应了一句:“周淳不是我的主人。”
“不是吗?”闵楼仰头思考了一会儿,怀疑地道,“不像啊?唉,兄弟,不用害羞,两个主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爽就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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