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兰德森侯轻拍对方的脸颊,另一只手充满下流意味顺着对方小腿往上,不容抗拒的抓住对方的膝盖往侧边打开,“也有个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挑了挑眉,如愿看到对方眼里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紧张神情。

        维克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如果条件允许,他会时空回溯到三小时前并且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眼下更麻烦的事情还在继续,刚刚打开自己两腿间之后,红发的非人类腰腹挤进他的胯间,现下正充满性意味的磨蹭着。

        “…”维克身上都爆出不明显的纹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活跃在空气中的光明元素此刻都瑟缩着躲开,完全不理会他身体里的呼唤。

        满意的看到自己的猎物挣扎的模样,脸上邪气笑容加深的兰德森侯抓上对方脖颈,把突出的喉结往下压。

        “那个人说,”缱绻缠绵的字眼从他毫无血色的嘴里伴随着烟雾吐出,“很乐意和我春宵一度呢。”

        前面那句话你怎么不说!维克一边心里骂道,一边喉结被对方压迫住,呼吸困难忍不住抬起头挣扎着。

        兰德森侯欣赏着男人被自己控制住的模样,露在面罩外的剑眉蹙起,因为氧气逐渐稀薄而瞳孔微微往上翻的眼睛,为了挣扎,男人挺起胸,饱满的胸肌几乎要撑破紧身夜行衣而出了,劲瘦机理分明的腰也蹭动着自己,本来夹在自己腰侧的紧实大腿逐渐无力下去。

        维克只觉得剧痛来袭,对方的手掌恶意碾压自己脆弱的喉结,完全无法呼吸,挣扎也微弱下去了,居然是被掐到半昏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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