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白净利落的脸上微怔,他没想到总指挥控台会突然下这样的命令,陈醉推开耳边还在作响的通讯器,很快镇定下来,他身后的兵员也没打算放枪的意思。

        屋外越来越多的兵力涌上,场面一再变换,这回陈醉得到的指令必然是极重,否则也不会冒违抗军令的风险继续进犯,是谁下的指令?不言而喻。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得罪了。”

        陈醉一挥手,身后部队立马端枪缴人,他带来的人手充足,大约一个中队,乌泱泱地围得整座庭院水泄不通,场面上贺聿生人手不多,除去狙击手,剩下十几个佤联军压根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对手。

        凯拉拔枪走出两步指在陈醉脑袋上,下一秒,他脑袋上也指了十几把枪,枪栓拉动,握在扳机上的手只需要轻轻摁下走个火,两人都会血溅当场。

        然陈醉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将他枪口推开,冷声:“闹到兵戎相见的不太好看。”

        贺聿生后退一步,手撑在沙发背上侧眸看了眼,将沙发上瞪大眼睛的nV孩捞起,又朝向陈醉:“让nV孩儿上楼躲躲没问题吧?”

        陈醉瞄了两眼才点头,“当然。”

        绘子从沙发上站起身,面上佯装镇定,客厅到楼梯的路被堵得严严实实,贺聿生牵着她的手,一行人老实让开条道,迎着所有人目光,绘子终于被带到楼梯口,刚准备转身,牵住她手掌的人却没了动作。

        她站在一级台阶上疑惑看他,贺聿生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态度,漂亮又暗藏危险。

        他将nV孩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又替她撩开耳畔垂落下的碎发,凑近一步,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