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扶额,平下怒意。他是没想到贺聿生能做个局中局,在眼皮子底下将人框入其中,这场备战派兵为的是骗过众人视线,让人误以为他要起兵对抗政府军,可贺聿生留了后手,在赛卡那里弄到了保释令和缅甸政府签下停火协议,彻底将自己摘除反动势力的名头,又借大其力的特赦区压制清扫行动的出兵,毕竟在特赦区上没人会大张旗鼓地Ga0大规模战争。
现在三国撤军,退出围佤联军的清扫行动,转而对无妄之灾的克钦发动打压,贺聿生一招移花接木视线转移玩得滴水不漏。
不过这场棋,他虽然没赢,但贺聿生也好不到哪去,兵力损失惨重是实打实的。
“放了陈醉。”
一句简短的话,挑明来电的目的,贺聿生冷笑:“人肯定是会还你,是Si是活的就不好说了。”
电话音里迟迟未出声,良久过后,陆熠开口:“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人我带走,在降职令下来之前,我会把大其力沿边境驻军撤下签和平令,清扫行动不会再波及佤帮和掸邦,怎么样,够诚意吗?”
“我怎么信你,万一再来个绑架劫持的,怎么算?”
贺聿生可不信他能咽下这口气。
听他嘲讽的语气,陆熠也清楚他已经把事情翻出,既如此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信与不信在你,一个副官而已,你要杀就杀,我话也就到这。”
嘭地一声电话决绝挂断,贺聿生清楚,身为利益至上的权力者,陆熠能做的最大退步就是这样,即便是左膀右臂的副手砍掉,再往下谈条件是没可能的。
看不出来,陆熠这种人居然还挺在乎自己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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