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露台外面cH0U烟,恰巧在那会儿,听到姐姐与蒲聿烁的对话。
我隐在角落,听蒲聿烁跟她说了好多狠话,姐姐气得眼睛都红了。
姐姐讨厌他。
可是姐姐太善良,她不懂得如何惩恶,那便由我代劳好了。
两天时间,我Ga0清楚蒲聿烁头上那道疤的来龙去脉,才知道当年被推翻的乌龙新闻才是事实真相。姐姐该受了多少委屈?被猥亵的是她,被推出去做挡箭牌的也是她。
那些伤害姐姐的人,怎么还能舒坦潇洒过日子?
这不该。
有段日子,父亲跟蒲家来往密切,周末两天安排的娱乐活动他都带上我,我跟蒲聿烁也在那段时间频繁接触,他这人心思说浅也浅、说深也深,一面想拉拢我,一面又防备我。
我知道在他面前装单纯没用,烂才有用,烂人最容易拿捏。
于是特意演了几场戏,让他亲眼目睹我是怎样一个表面安分守己实则一朝得志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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