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内心熨帖,偏偏又不肯低头,口舌纠缠里偶尔抽身,还要轻又缓的斥他一声。

        “娇气,惯坏你了是不是?”

        盛焰不是傻的,他能在相处里窥探到雄虫的心意,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但宠爱和娇惯骗不了人,雄虫气消了吻就慢了下来,细致的舔吻又温柔又磨人。

        等到被放开唇舌盛焰人都是晕晕的,刚清醒一些就试探的哑声开口。

        “雄主,您…能给我一些信息素提取液吗…”

        雄虫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傍晚卧室里,不知道第几次剑弩拔张的场面。

        “我不用…信息素疏导,您以后不必过来看我…”盛炙开口就是冷言冷语,他看不到,但能感受到信息素的存在,即使对方很收敛礼貌,雌虫繁育的天性也会让他们腰酸腿软,两口穴自发的收缩着冒出水来。

        很骚很贱,是雌虫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

        “你不舒服么?”封野礼貌开口询问,一进屋就被剥夺视觉的盛炙下意识看向他的方向,唇抿的紧紧的,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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