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封野顺势抱紧他轻声问,反而被人仰头用唇碰了碰下巴。
“封野,我好想你。”盛炙开口。
“撒娇呢?亲的也不对啊,那儿有什么好亲的,往上走走啊。”封野小声调侃他。
盛炙没理,不带情欲色彩的触碰逐渐覆盖住下颌和颈侧,直到柔软的唇蹭过粗糙的痂痕,他才缓慢后撤映着月光,清楚看到是几道快愈合的抓痕。
清晰且新鲜,他混沌的脑子罕见清醒,想的却是昨天自己挣扎下也抓了雄虫一下,大约也是这个位置。
盛炙敏感的心被拨弄,抬眸看向封野不自然的眼睛,一团乱麻如果能找到了一根线头,揪着就能全扯出来。
从来那些不被注意的细节全被翻出来一一对应,盛炙僵硬着整理相似之处。
搬家了,是因为雄子有规定的住处,需要军队统一保护。
他从没见过那位超s雄子,却莫名其妙以一个毫无优势年轻雌虫的身份被强制匹配,是因为一开始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甚至要蒙着他的眼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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