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急匆匆的话都被打断,盛炙甚至开口只剩气音。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可以吗…”

        这话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容易,盛炙耳朵一阵嗡鸣,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见,外界却朦胧,以至于都没听清封野斩钉截铁的拒绝。

        “要打要罚我都认,这个不行。”

        打横把人抱起来捞进怀里,封野抬脚进了原先的院子,盛炙闭着眼睛靠着他的胸膛,被拒绝也不再开口,眼尾晕红着带着点水汽。

        戳的封野脊梁骨生疼难受。

        黑暗的小别墅因为主人的归来被重新被染上生机,一层层的灯随着他们的深入亮起来。

        虽然已经搬走了,但里面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还是全的,封野把人抱进自己屋子里,拿了床新被子先把人裹起来。

        他心虚的要命,忙前忙后的伺候人,直到也靠着他虚虚的躺下来,隔着被子把人拢进怀里,毫无缝隙的呼吸相贴。

        “炙哥…”他凑上去吻他,盛炙不躲,但他也叩不开他的唇舌,就像他现在虽然躺在这儿,心却受伤着后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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