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成瘾了,要戒不是那麽容易。」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口气里夹杂着菸味,不浓,却给我一个很深刻的感觉——楚言变了
是哪里变了?
感觉……变得很消极。
这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大男孩,那个老是批评我总g蠢事的积极男孩。
「慢慢来,总会戒掉的。」放缓声音,极尽温和的语气,如同顺着毛m0兔子,他撇开头没有答腔,我看着他的侧脸耳廓,想起一些事情。
楚言很少拒绝过我的建议,更正确地说:我们很少拒绝对方的建议。
事实上,我们俩人的习X很相近,虽然本X天差地远,但是长久生活下来的默契与熟悉骗不了人。无论任何事,我们很少给对方意见,除非到「非给意见」不可的地步,不然我们是不会任意对彼此的生活做出批判,「信任」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付在对方手上,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对方对自己提出意见,那麽真的是非改不可的地步。
最近一次楚言对我提出的意见,就是很多年前彻底否认我想跟蕾贝卡结婚的念头,他提及我根本没有经济能力,谈什麽成家。那次争吵得很激烈,但是事实确实如他所说,我把婚姻想得太轻易,很多事情并未深入了解就轻率决定,事後回想,在那麽年轻就决定一辈子要牵手走下去的人,着实显得太傻。也许是潜意识里渴望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好填补心里曾经失去家庭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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