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侧过身和我对看,以为他误会,又解释更多:「每天都要动脑,每天都要与人接触,担心说错一句话,害怕做错一个举动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说的对,学文能g嘛?没有任何证照可以保障,文学系念出来除了继续深造,成为教师、进出版业与当记者以外,就剩下作家。这些都很没有保证,虽然现在想起你当时呛我想结婚的念头很智障,我还是有点不爽,不过你说的没错,是我把未来想得太简单,格格常飙台语呛学生吃饭站中间,不懂人间疾苦。」他问我格格是谁,我回答娘Pa0地理老师,补习班同事。接着道:「跑来出这些年,一个人,很累。虽然现在的工作很不错,离我以前的想望差别甚大,不过b起一开始做超市营收好上不少,但也有更多的困扰。」b如老师之间,学生之间,同事之间,不是到处都有好人,也非到处都是坏人,只是社会上更多的是漠不关心以及幸灾乐祸的人。

        不过由於工作环境关系,更多接触到的是本X善良的学子,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许多部分都围绕在楚言的话打转,原来他对我的影响力非常大,以前他说「我们一起吃早餐」,年少轻狂Ai饮酒作乐,彻夜不归,却不曾对早上聚餐缺席过;他鄙视我对蕾贝卡的认真,说自己的系根本没有什麽出路,之後出社会在工作上毫无保留的投入,一半是因为生活重心只剩下工作,另外一半也是想证明靠自己一样可以不输那些领照的。

        我扭头手握住後背,转一圈让脖子松开筋骨,缓缓道:「我真的太习惯你了,习惯任X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就不做。」

        「也许你已经忘了,你曾要求过我,不能离开你。」过了一段时间,楚言默默说出这句话後又迈开脚步向前走,我连忙小跑步跟上,叩叩的皮鞋声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响,追着问:「真的假的?我有说过这种话?」

        他回身定定地看着我,而我则是回看他的人中。话说眼睛乃灵魂之窗,别人刻意的回避透过眼神就可以清楚发现,没有交错的视线是一个要点,不过百密定有一疏,好b现在他盯着我,说着我没有印象的话,而我因为忘记而不好意思迎接他的视线,这个时候看对方人中就可以轻易突破盲点,因为人中位在两眼之间,跟看着对方的眼效果一样。

        「很久以前,你哭着抱着我说的。」

        「哈哈哈哈哈……神尴尬的,大哥抱歉,俺忘了。」

        他没好气地瞟了一眼,搂过我的肩膀,「我已经习惯你老是忘东忘西。」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果然是习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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