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福叔走近床边见沈东潜早已清醒,他放心的松了口气,伸手探试沈东潜的额头,一边说着,「还好,昨天突然发烧晕厥了,今个儿烧全退了。」

        「福叔。」沈东潜握住福叔充满皱褶粗茧的手,「我是活着还是Si了?」

        福叔微微一愣,笑得慈蔼,「傻孩子,自然是活着了。」

        「那我是沈兮浅还是沈东潜?」床上的男子迷茫。

        福叔心头一酸,cH0U回自己的手别过头,藏住眼眶中的泛红心疼,他说:「当然是沈东潜。」说完,他走出房间。

        福叔站在沈东潜的房门外停步,仰望清澈湛蓝的天空。

        上一代的恩怨终究波及了这一代无辜的孩子们。

        他带着唏嘘的叹息离去。

        另一边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沈家的慕容华转过头见小乖目露不舍始终注目着沈东潜房间的方向。

        此次离别也许是永别了。

        「和浅浅道别吧。」慕容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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