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文与他对视,满是春色的脸上有一双眼神冷淡的漂亮眼睛。

        半晌他才说:“好啊,你来脱。”

        陆岭就用牙齿叼着白越文的内裤边,不甚熟练一点点往下扯,露出粉白的的干净性器。

        白越文掀起裙子,垂下眼看着陆岭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汗水一路流过绷紧的胸腹肌肉。他其实差不多已经完全硬了,但是并不心急,只看着陆岭欲火焚身。

        直到他将白越文的内裤用嘴拉到膝弯下,白越文才恩赐般地拍了拍他的脸,抬腿让内裤滑落到脚踝。“陆岭哥哥真厉害。继续吧。”

        陆岭偏头,想亲吻白越文的手,白越文又给他一巴掌,他另一边嘴角被打得也渗出血丝,他才说,“对不起。”

        他从白越文会阴的嫩肉一路舔到下面的囊袋,然后将那根没什么气味的性器含进嘴里取悦。白越文身体本就敏感,陆岭又熟知他的敏感点,很快就被舔得腰和双腿都开始发软。

        白越文擦掉眼角因快感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拿了放在近处的手机,掀起裙子对着陆岭拍了一张。

        陆岭看到白越文的动作,条件反射挣扎了两下。白越文又要掉眼泪,无辜地说,“你不喜欢拍照吗?我原本以为你很喜欢呢。”

        拍照这个词触及了陆岭最不敢在白越文面前翻的旧账,于是他不再乱动,闭上眼睛给人深喉。

        高潮时白越文用力揪着他的头发,浊白的体液全部留在了陆岭嘴里。陆岭被呛得咳了两声,白越文还沉浸在快感中,他已经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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