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其实希望对方换种骂法和说辞,总是婊子和贱货,他都听厌了。他下面那个小洞会不会湿,又不是他自己能选的,那是生理反应,再说何冲不是很喜欢它吗。
他的屄尺寸很小,如果不做好充足的扩张前戏,使用者会很遭罪。毕竟它本来不该长在他的那里,这是生物遗传和基因变异的小概率事件,但它仍然拥有完整的功能和形状,还是很讨男人欢心的嫩粉色,被揉一揉就会颤巍巍地变成光泽水润的柔红,吐露着湿漉漉的蕊心。
何冲企图暴力把它抠开,粗鲁的动作是安淳痛楚的来源,他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的韧带抖动着,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疙瘩。
“不、不能这么用力……”他哀哀地恳求道,“轻点……拜托你轻点……”
“我看你这婊子就是喜欢疼!”
话音刚落,屋门被人推开的响动清晰了传入两人的耳朵,如链锯切割头皮般令人胆寒。何冲冷汗俱下,连忙抓起校服丢到他脸上,自己手忙脚乱地穿起裤子。
安淳的视线被衣物遮盖,错过了来人进门的时机。当他揭下外套,看到本就促狭的屋里多了两个身影颀长的眼熟脸孔。
“这是在干什么?”其中一人手里还抛着打火机,看样子也是来抽烟的。他的头发剃得短,发型利落而帅气,对待这离奇的一幕照样处变不惊,只挑起一侧眉峰,问:“我们这是撞破了你俩的好事,还是……?”
“没、没……”何冲显得比安淳更紧张,似乎是认识他们。
“喔,不是好事啊。”拿打火机的和身边同伴对视一眼,笑道,“那就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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