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打算在这待一天,没有带行李的两只虫也有选择船舱的权利。

        船舱并不因为他们是平民而显得狭小,打开窗还能听到海鸥的叫声,法耶猜测这里用了空间折叠技术,就和机甲贮存一样。安全性,这里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么高的安全性?

        门外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艾利克斯扑进了雄虫的怀里。

        这艘船比他见过的任何船都要大,雌虫挂在法耶的脖子上扭着屁股寻找一个舒适的坐姿:“还有什么,还有什么,除了舞会,那些常见的排球和游泳…”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法耶把他的刘海拨开,吻在他的唇珠上。祛疤手术也是一大笔花费,被排在基因修复的后面,艾利克斯的雌父不肯接受法耶的资助,觉得凭自己也可以养活雌虫崽——哪有雄虫给雌虫钱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所以艾利克斯有些不习惯地垂下眼睫,一直不停地小幅度晃着头希望头发能重新挡住他的脸。就在眉尾那,有一道泛红的疤,破坏了他面部的整体协调性。

        虫族很少有长得不好看的,留下这样严重的伤也侧面说明艾利克斯家中对他的不重视。或许他的雌父才是有精神病的那个才是,看把他的雄父都逼死啦!

        法耶却觉得有种维纳斯的美。雄虫蹭过他的鼻头,又舔上他的眼睛,把他的眼睫毛都打湿了。不好意思的艾利克斯抬起头来,把那些被编排被谣传的思绪收起来。

        “不能告诉你,反正有海钓,也有游泳。”雄虫环着他的腰揉捏,面孔互相蹭动,磨得两只虫的头发都乱了。

        雌虫咯咯笑起来,信任又孺慕地瞧着自己的雄虫。为了这趟海边行,他请了整天的假,就连法耶原本也是有课的,不过是别的班的课。

        暑假还没到,他就已经和雄虫黏在一起整整两天了。明明过了几个月了,他怎么感觉每天都是热恋期?

        抱着说了一会悄悄话,法耶才一拍脑袋,他们把正装给弄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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