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一条腿受不住了似的垂下来,耷拉在座位外面。雌虫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很快”,精液从法耶的手心里流下来之前就被纸巾擦去了,好好地放置在车载垃圾桶里。

        雌虫一向射得很快,那液体是用来润滑的,并没有受精的作用。在很久以前,雌虫的屁股并不会自己流水,只有射得更快的雌虫水更多的雌虫才会得到雄虫的青睐,从而获得生育的机会。

        但是让法耶来说,这玩意从阴茎里射出来,它就应该叫做精液。

        艾利克斯红着眼抓住了雄虫的肩,舔他并没有打算张开的唇。

        “雄主...”雌虫发出的挫败的声音够他的雌父把天上星星都摘下来给他——尽管那可能只是一块坑坑洼洼的大石头。他在神志昏沉之时又闻到了腐烂似的甜香,但是太少了,时间太短了。气味的消失几乎让他以为那是一个幻觉。

        但是法耶的心可没有这么好,他缓慢却不容置疑地扯开想要吞吃他舌头的贪婪的雌虫,帮他穿好裤子,把他背对着抱在了怀里,手臂贴着手臂,腿贴着腿。

        “不可以哦。”明显也情动了的雄虫咬着雌虫的耳朵,把气流吹进他的耳朵里。

        现在艾利克斯开始怀疑能忍受这只雄虫攻势的有几只雌虫,他以前的雌朋友是眼瞎了吗?

        拍卖场。

        “兰斯我的好助手,查到了多少?”一个挑染了头发的雌虫把烟熄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叉,满脸堆着笑。

        他比兰斯小了快20岁,正值虫族的壮年期。“那位老板”底下的二把手,在黑森林这块地方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他最倚仗的就是在这干了一辈子的兰斯,据说这个非常能干的主管早年死了雌君,家里只有一个很小的雄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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