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耶按下按钮,看游轮沉闷地,爆炸了。
被按着插入的感觉极其熟悉,雌虫短暂地安静下来,顺着法耶摆弄他的力道跪成一个表达驯服的姿态,然后把两腿分开。
“章鱼…?”雌虫询问的语气上扬而迟疑,那是因为雄虫一下填满了他,腹部和阴囊击打在雌虫的臀部和会阴发出响亮的一声“啪”。这种感觉让虫上瘾且头皮发麻,雌虫几乎是一下软了腿,什么四肢酸疼,什么脑袋里有一把小锤子在打,全部被他忘了个精光。
法耶也不管自己之前“不肏傻子”的原则,反正艾利克斯清醒的时候同意了。他跪在那插了几次,舒展了眉头,看上去像个整天傻乐的男大学生。
没有虫给他发消息,也没有虫打扰,真真正正的安全地带。不在雌父身边时,法耶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他的机甲。
这种放开的感觉有点像霸王花在早晨打开花瓣迎接朝阳下苏醒的食物,也有点像他在模拟对战里把对面的机器虫打到眼睛都掉出来一只。
最重要的是,信息素。
法耶释放了他的信息素。它甜腻,厚重,攻击性强如夏天充斥着汗臭味的高中教师里——那些男生刚打完篮球——有人掏出了风油精。
从法耶的角度来说,他并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味道。通常情况下,糖放太多会觉得咸,香味太浓就会觉得臭。
但法耶的状态正处于兴致最高的时候,这种臭味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他像只孔雀一样摆了摆尾,几乎把身下的雌虫撞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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