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是被肏醒的。

        空气净化装置安静地运作着,窗户则紧紧关闭,不让雄虫的信息素漏出去一丝。

        雌虫的身体内部好似有火在烧,情欲像卫星上天时火箭最底部的易燃物,热烈又令人欣喜。

        很疼,很爽,很委屈。

        但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捞了起来。法耶明显给他们两个做过清洁,有一股法耶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他浑身清爽,但又流了一床的水。

        这回的勃起就是正常的勃起了。雄虫把他抱起来,一阵眩晕后,他坐在了雄虫的腿上。

        “深…”艾利克斯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表情还有点呆愣,眉毛不适地皱起来。如果有人想知道,这是他被开苞的第一天。

        身高差使法耶差不多能平视他,调整完坐姿就尽量不动了:“饿吗,有烤肉。”

        距离他们中午那三支舞居然才过了短短一个下午,他上一份食物是精美的盛在碟子里的小蛋糕。

        但艾利克斯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怎么饿。”

        时间已经过了寻常的晚饭时间,天色暗下来,如果从阳台看出去还能看到那个会变颜色的“月亮”。

        法耶无奈地亲了亲老实但不听话孩子的鼻尖:“那就晚点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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