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窦柏跨坐在钱开的腿间,赤裸光滑的大腿叉开,右脚踩在被脱下的校服裤。仅剩上半身的校服压根挡不住他下身的光景,雪白股间含着红色怒张的性器,相连之间晶莹粘连。
方才钱开读题,窦柏就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骑坐在他的性器上面,摇着屁股试图让它在自己的里面碾磨。
钱开知道求他该怎么办,将椅子拉近一点书桌,动作间他的几把也往窦柏的里面插得更深,插得窦柏忍不住低吟出声。
把他带来的书本都往旁边移一些,钱开单手扶着窦柏,窦柏灵巧地将双腿收上来,双手往后撑在书桌上,重心往后移,抬起自己的跨,腰部悬空,后穴和钱开紧紧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钱开就着这个姿势浅浅抽插,双手掐着窦柏的腰,窦柏腰都弯成了一道月牙,非常合适被人掐。
性器冲撞出水声,钱开一边用自己的几把往窦柏的穴里送,一边道:
“试卷……你手边那张……选择最后一道……”
窦柏哼哼着,全副身心都沉浸在交欢的愉悦里。钱开看他注意力不集中,猛地站起来,撞得窦柏差点把试卷捏碎。
“试卷……不然……不弄了……”
话音刚落,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到钱开的脸上,力道之大,把他的脸都扇到一边,窦柏红着眼道:“威胁我,你也配?”
钱开像是习惯了,站起来往前顶得更深,持续操弄,用窦柏以往最喜欢的频率顶撞,龟头破开层层堆叠的媚肉,划过最敏感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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