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大下午,大树底下好乘凉,阿叔迷迷糊糊睡着,他家的牵牛绳没绑在树干上,牛慢慢越走越远,阿叔醒来后发现牛不见了,只发现小溪旁泥泞的土留下牛的脚印。

        他顺着蹄子印找过去,边喊边侧耳听牛铃铛的声响,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在一个低洼处发现浑身是泥浆的大黑牛,卧在湿润的泥里,时不时煽动尾巴,驱赶近身的蚊子和苍蝇。

        阿叔站在山腰往下看,只看到小小几个水坑,最边的那个被自家的牛占着,他走下去挑了个清澈的,微微远离牛的水坑想洗个手,手触到水发现居然是热的。

        他兴奋地一个个水坑都试了一遍,靠近泉眼的水温度很高,距离远的温度偏低,不大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往地面上冒,又回到地下,这个地方简直是一个天然的泉窝。

        这事回村里就传开了,那时正是夏天,肯定没人去泡,去年冬天也很少人去,村里人对这个玩意不大感兴趣,只有会游泳的小孩才回去。

        去年春节的时候,有人来村里说要投资开放成旅游景点,和村委员商谈,村委会又和村里的干部谈,一趟下来没谈拢,投资商给的分成太少,不合理。

        目前这个开发项目还在商谈中,自然不会有人管一群小年轻。

        周六下午,须子墨在家睡了午觉才去卲洲家,天气变冷,骑车时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人脸生疼,他赶到卲洲家时,鼻尖吹得通红,看起来像哭了一场,可怜的模样。

        卲洲看见心疼坏了,连忙把人抱在怀里暖和,早知道他就不听对方的话,乖乖在家等人。

        须子墨呲笑了一声,“行了,松开,我没那么娇气,更冷的时候还没到呢。”

        卲洲埋怨式地瞪了他一眼,不解风情的家伙,他松开了手,转身去收拾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他早早就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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