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国庆连忙说:“没有,我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也要去。”
想来卲洲家玩游戏的男生们,都赞同元国庆的说法,纷纷跑回家拿裤子,还让卲洲他们等着。
卲洲暗骂了一声电灯泡,还是拉着须子墨回家等着。
全程还没来得及说话的须子墨,就这样被拉回了沙发上坐着。
......他能辩解一下吗,不是他吵着要去,唉,算了。
须子墨想了想,问出心中的担忧:“洲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们呀,飞鸣还说重色轻友,我总觉得他们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卲洲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说:“没事,宝贝不要怕,现在他们不知道,早晚也会知道,只要他们不问我们就不说,再说知道了又怎样,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其他人影响不到我们,谁敢乱说揍谁!”
这人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知道了就说明无数的人可能会知道,万一哪天被他爸妈知道点风声......
想想无法承担的后果,须子墨就觉后背发凉。
卲洲紧紧握住须子墨撑在沙发上的手,大掌的温度传递给冰冷的手,仔细摩挲着对方修长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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