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觉得自己都快炸了,那股强烈的性冲动在他身体里乱窜,没有发泄途径,他只有在邵州身上不断索取才能缓解,脑子里有毫无羞耻心又变态的想法浮现,想干紧贴身上的少年,狠狠的操他,弄到他哭,肏到他腿软下不了床。
多少次的春梦里,他都干到须子墨哭着喊不要,又不能反抗他,在少年想要逃离的瞬间,很刻薄地扯回自己身下,再用鸡巴狠狠插到他体内,对了,他已经知道怎么干男人了,下面那个肉洞,也是可以做爱的,只要足够润滑,干进去比操女人的逼还爽。
他想插到须子墨的肉洞,跪在后面,边揉对方屁股猛烈地草干,边变态地说对着人说:宝贝,我好喜欢你在床上被人弄哭的模样,可怜又性感极了。
但他目前也只是在意淫阶段,才表明心意的第二天,不能操之过急,吓跑了人找谁要去。
邵州尽涌现些变态的想法,吻也变得愈发狂热野蛮。
须子墨腿软到不行,已经跟不上邵州的节奏,只能被迫接受着,明明很想推开他,但最后却变成攀附紧贴。
他有些喘不了气,身体下滑,接着两人倒在了床上,他身体被压着动弹不得,口水溢出,喘息声越来越重,下身性器叫嚣硬挺。
“洲哥,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让我缓缓......”他眼眶发红,双眸泛着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像被人在床上狠狠疼爱了一番,好不容易才等到两人唇舌分开的缝隙说出这句话来。
在这么吻下去,两人就要擦枪走火了,邵州的手已经撩开衣服伸进去抓弄他的乳头。
邵州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黑沉的眸子仔细地看着他。
吐出的话带着浓浓的情欲:“怎么了?我硬了。”
“我怕等下我爷爷回来,他会回来睡午觉的。”须子墨呼吸道新鲜空气总算缓和了,脑子也清醒过来,但呼吸还是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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