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得生硬,连须子墨自己都觉得尴尬,但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吵架,被打的时候没觉得有多难受,只是心情不好,这下两人再吵起来,他才会难过到想流泪。

        “你以为告诉老师就没事了?你可真天真!呵。”卲洲讥讽地扫了一眼岔开话题的人。

        他很想大声吼出来,质问须子墨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破开他的心脏位置,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可门外的脚步声提醒着他,有家长在,不可以丧失理智地吵闹。

        “我穿着湿透的衣服赶着回来找你,就是为了听你说的这些屁话!重点的一个字没有!出事就知道找老师!老师能帮你解决一切!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去找老师好了!三好学生!”

        卲洲眼中流露着不可遏制的火,如同野兽般疯狂地怒视对方。

        须子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原本低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连卲洲一脸铁青地走了也没有去追,呆呆坐在床上,嘴唇紧咬,抑制着呜咽,眼泪却不争气流了出来。

        视线模糊,已然看不清桌子上多出来的药水。

        跑过来没安慰就算了,还嘟嘟逼人,什么人呀!

        爷爷在外边坐着,看到卲洲匆匆来又匆匆走了,两人在房间交谈的声音他也听不清楚,只能问须子墨怎么了,听到房间里的孙子语气正常地说没事,他也没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