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球场,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难受,就连赢了比赛也开心不起来,须子墨和别人说说笑笑的画面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刺得人痛得难受。

        晚上他故意拖到熄灯,只有黑暗才能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眼里的水雾。

        结果那人不理他了,在他给了对方一个星期的冷脸后,不再理他了。

        卲洲推了几下须子墨,想让对方转过来看他,结果那人直接把被子盖过头,挪到床的最里边,他勾都勾不着。

        他想爬上去,爬梯的入口却被一双脚给堵住。

        他躺回自己床上,在被窝里红眼。

        身体的痛永远比不过心里的痛。

        第二天卲洲早早醒了,躺在床上留意着上铺的人,察觉到有动静时,他也跟着爬起来,跟着须子的身后,对方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须子墨假装不在意身旁的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两人没有吵起来,却比吵架更让人觉得难受。

        两人无声地走去食堂,走回教室。

        连续几节下课,卲洲都来找他,要么站在他位置旁边,要么坐在他同桌位置上,沉默不语,也没有要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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