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捂着伤口独自忍耐,真他妈痛死了。
他不想再吵了,他低头。
卲洲拉起须子墨的手,啪啪地朝自己脸上扇,“宝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理你,我是个混蛋,你打我,狠狠扇我,让我清醒。”
“我不应该和你吵架,我不应该一生气就走人,我不应该生你的气,明明你才是被打痛的那个,对不起,对不起......”
“宝贝,你原谅我好不好?”
须子墨拉开往卲洲脸上扇的手,听着对方一声声说对不起,一句句反省着自己的不应该,听着听着渐渐红了眼。
不是卲洲的错,最大的问题在他身上,是他说了谎,是他有事欺瞒了对方,是他没有把对方当成自己信赖的人,是他在心里存在着一道明确的分界线。
须子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说出自己的不安,说出自己性格的缺陷,说出自己的不信任,说出自己的独立。
从小到大,学校里的事情都是他自己解决,不麻烦别人,也不给别人制造麻烦。
须子墨软着语气说:“没事了,我不怪你,我也有错,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卲洲非常不习惯须子墨那么正式地对他道歉,他心里的难受程度不亚于前几天,他不需要对方的道歉,他需要的是须子墨满心满意装着他,全身心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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