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春农时节,这几天爷爷都在忙着耕地,李牛叔挑着肥料过路爷爷的田时,看到爷爷倒在泥田里,周围的泥浆水一片红,爷爷身子浸子在泥潭里已经不醒人事,那把锋利的铁铲歪在旁边,鲜红的血液染红半边铁铲,爷爷手放在腹部捂住。

        估计整个人从高高的田埂往下跌,锋利的铁铲正插在爷爷的腹部,可想而知有多痛。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人发现,李牛叔过去抱起爷爷,喊好几声没见醒,掐人中也没反应,肚子上的血止也止不住往外流,伤口很深,他连忙简单用衣服包住然后叫人一起帮忙送进医院。

        须子墨的电话还是邻居阿姨拿爷爷身上的钥匙,进屋在电话本上翻找到的,她也通知了须爸,就不知什么时候能赶回来。

        等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对着三个人摇摇头,说了声“节哀吧。”

        眼神没有任何人对视,面无表情远离人群。

        生老病死,哀痛欲绝,每天都在医院里反反复复发生,医生见惯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去救治,可有些事不是人能挽救的。

        这位老人家送来得太晚,早已失血过多,输了血后,有那么一瞬间人清醒过来,眼睛瞪大似乎想交代什么,不过两秒又晕过去,病人的求生欲几乎没有,没过多久再无生命迹象。

        他能理解,很多送进医院的老人,踏踏实实劳累一辈子,还是被钱难倒,特别是身患重大疾病的,很多直接不医就回家。

        须子墨看着医生从眼前走过去,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他想张嘴问多点信息,他想跑上去拦住医生,想恳求他再试试抢救,可手脚好像不听指挥,迈不开步,张不开嘴。

        他被拥进温热的怀抱中,可他还是觉得好冷,透心骨的寒,冷得他蜷缩,脸上有热液流过,他可觉得自己没有哭,怎么可能哭,爷爷还是好好的,肯定是医生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