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宵默默咽了一下口水,他只是一条刚成年的小金毛,难不成还要学短腿柯基的动作,跳起来操比身形大好几十倍的阿拉斯加?
兽人却不给他思虑的时间,手上青筋暴起,紧紧抓住床单。
金宵望着兽人暴躁的表现有些疑惑不解:“也不是春天啊?怎么就进入了发情敏感期,难道……他们为了让你安分一点给你打了催情剂?看来,只有我……”
在自言自语中突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金宵只好恨恨地咬了咬牙,慢慢解下衣服,试图向这个黑发金眸的兽人解释事情的原委,以及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
只可惜金宵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床上兽人的表情就更加冰冷。
兽人微微皱紧双眉,眼中再度泛出冷意,朝着金宵露出尖锐的獠牙示威。
“嘶……”
金宵看着又开始如同猫科动物一般炸毛的兽人,无奈地攥紧衣服,默默后退一步。
表弟啊!这种猛男吉娃娃他真的无福消受,完全干不下去啊。
看着兽人挣扎中快要嵌入皮下的绳索正不断被鲜血染红,金宵歪头皱着眉瞧着兽人:“你还是别挣扎了,你越挣扎这绳子捆绑得越紧,要不,我先帮你把绳子解开吧。”
可只要他一靠近,兽人就马上炸毛,躬身做出要袭击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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