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卿猛地站起身来,眼前阵阵发晕,他最近因为太过担忧萧令璟而有些食欲不振,猛然起身就有些恶心头晕,小满心疼的扶住他,正好大夫已经来了,便让他来把脉。

        然而这大夫诊脉诊了许久,不太确定的小声嘀咕,“奇怪,这么看都是女子妊娠之象,古怪古怪。”

        小满耳朵尖,“庸医,你在胡说什么!我们王爷怎么可能怀孕?”

        “嘿,我行医数十年,从来没诊错过,你不要血口喷人,这脉象圆滑如珠,其搏动极其流利,往来之间有一种由尺部向寸部回旋滚动的感觉,确实是女子妊娠之象!”这老大夫大概也是个倔脾气,不容人质疑自己的医术,也不管这里是王府,大喊大叫的跟小满对呛。

        赵幼卿怔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摸了摸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是他和萧令璟的共同的血脉,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呆呆望着前方,消瘦了许多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哎呦,王爷,您别哭呀,都怪这个庸医,瞎诊脉,我们换个大夫......”小满话还没说完,就见王爷又笑了,带着说不出温柔。

        “多谢大夫,小满,你带大夫下去取诊金吧,以后每日的平安脉就让这位大夫来吧。”

        小满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但还是听话的带着老大夫下去了。

        赵幼卿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开始强迫自己进食,尽管他总是吃了就吐,但是还是努力给自己进补,生怕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跟自己一样身子骨这么弱。他一边担心着萧令璟,一边又为肚子里的孩子强迫自己每天吃很多药膳汤水,结果非但没有养好身体,反倒日渐消瘦,今年刚裁的新衣穿在身上都宽松了,一点看不出怀孕该有的圆润模样。

        好在他给秦王去的信有了回音,他将太子豢养私兵与勾结南越之事告知。秦王很精明,很快就回信了,希望赵幼卿与他联手为父皇,为大雍,清君侧,诛杀卖国贼。

        秦王那边有镇国公辅助,很快就拿到了太子与南越往来的信件,而燕南此时也迎来了大捷,原来之前所谓被引入陷阱的十万燕南大军,是跟着萧令璟深入南越腹地,趁着他们国都兵力空虚,直取南越王项上人头,如今南越群龙无首,各大势力相互挞伐内耗,早已无暇顾及与燕南边疆的战争。而大雍则对毒障遍地的南越毫无兴趣,只说让南越派遣使者来京城商谈赔偿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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