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洲骤然回神,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拔下来,移向旁边的沙发,面色犹疑不定,莫名反问了句:“你问我?在沙发上吗?”
裴秋顿了顿。
“咳。”乔洲陡然清了下嗓子,探手去拿桌子上的毛巾,结果发现毛巾边角也被洇湿了,无法再用来擦头发。
他攥紧手里的毛巾,小声道:“你头发没干,要不我给你吹会儿头发?一会再想着做饭的事。”
裴秋抬头看着面前手脚拘谨,脸上藏不住期冀的人。
别墅里配备了吹风机,但是他洗头很少用,他的发质细软,长度又不长,擦一擦差不多再等个十分钟就自然干了。
况且吹头发这事可以tony干,可以亲朋好友干,或者也可以在人才市场随便塞钱找一些赚外快的人干,唯独不想让某些人干,碰都碰不得。
生活这个草台班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台上的人愚蠢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居然喜欢上了他。
他想到今早喝得那盒奶,胃里一抽,顿时有些反胃。
反胃感来的太突然,他忍不住埋头整理自己的袖子来转移注意力,淡淡摇头:“我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容易毛躁。”
柔软的袖口扯到头怎样也扯不动了,严丝合缝盖住了手腕和半边手背,他站起身,绕过乔洲,独自往厨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